“可怜?谁不可怜!你娘不可怜,你爹欠下一屁股赌债一命呜呼,留我一个人变卖家产还债,还要养活你。你不可怜,十岁没了父亲,明明小时候被称为‘神童’,十年了却连个秀才都没考中。”文氏不屑地哼了一声,“有工夫怜悯别人,还不如管好自己。我告诉你,以后离那个小妖精远一点,不许再跟她说话,听见没有?”她严厉地命令。
文书的心里罕见地起了逆反,他沉默不语。
“听见没有?”文氏怒了,厉声喝问了句。
文书条件反射地浑身一抖,颤巍巍地答了句:“听见了。”
文氏这才满意,母子俩一道回家去了。
然而,也不知道这一次只是一次酝酿已久的契机,还是很偶然的一次意外,文书内心深处的那一颗反抗的种子开始慢慢地悄悄地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