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新娘不至,居然走了过来,关切地问她,“你……是不愿意出嫁吗?”
那就是新郎。南宫无垢。
流硃转头看见他,有些惊惧地倒退了一步,那样依稀熟稔的面容近在咫尺,然而眼眸中却带着某种完全看不出是刻意装出来的还是发自内心的关切,殷殷询问。
他不认得她了吧?早就不记得那个荼蘼花下蓬头乱发的女孩了吧?如今他来迎娶的,只是一个成年后奉命要接受的、来自听雪楼的女铸剑师。
他已忘记过去……然而她呢?
“南宫公子不必吃惊,只是新娘上轿前的哭嫁而已……”在僵持的时候,阿靖淡淡道,“这是个老规矩,不是吗?”
“哦……是这样啊。”新郎有些莫名的放开了手,心疼地看着痛哭的新娘子,拿起喜帕给她擦了擦眼泪,回头招呼女傧相:“快扶她上轿!小心耽误了吉时。”
流硃茫然地随人回过身,任凭伴娘拉着,向迎亲的花轿走去。
不知如何是好,想要死,却又眷恋着什么;想要复仇,却知道那已经是散去的烟云……靖姑娘拿走了她的金簪,也就是说,阻止了她的复仇计划——以后,她又该怎么办?再铸一支来刺杀自己的夫婿吗?还是……还是就这样将错就错?
萧楼主也说,一切,只是在她的一念之间。
然而,不等她将这件事想清楚,女傧相便搀扶着她进了轿子。八个轿夫抬起了轿,启程。大群迎亲的人簇拥着新郎和新娘,一路吹吹打打地向楼外走去,声势浩大,好不热闹。
在帘子放下的一瞬间,她感觉一旁骑在马上的新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是如此相似:漆
第六章 铸剑师(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