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倒真是闲适了下来,不再多过问楼中的事情。
那一日,午后,她坐在花园的长亭里和他对弈,四周安静得只有风声。
“近日似乎是没见到靖姑娘的样子。”青茗拿棋子轻轻敲着水榭的栏杆,一边看着棋盘头也不抬地随口问,“她近来忙?”
“前几天她主动请命去了洞庭,去办一件事。”萧忆情拿了片白子,放到棋盘上,但是一说起这件事,似乎开始心不在焉,“你知道,她很能干,很多事情要她去才能做好。”
“洞庭……”青茗喃喃了一句,琢磨了半天才回了一手——萧忆情的棋力明显高出她许多,这一局眼看又是输了,她忽地想起什么,道:“对了,我说过的那味‘龙舌’倒也在洞庭……只是恐怕已经绝迹了。不然,倒是可以托靖姑娘去捎带一些回来。”
“龙舌,龙舌……洞庭……不好!”萧忆情却是一连重复了几遍,脸色忽然苍白,“她,她原来是……”他猛然立起,衣襟带翻了棋盘也不管,青茗正待询问,却发现一阵风吹过一般,那个轻裘缓带的萧楼主已经不在当地。
她忍不住轻叹,想不到这个病弱如此的人,居然能在瞬间爆发出如此的速度和力量。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武功”?
“什么?萧楼主要出门?”半日不见那人,心里竟有些放不下,不由四处打听。知道她是请来的医生,好容易才有一个丫头怯怯地告诉她,仿佛担了天大的干系。
“那如何使得!他那样的身子,还能禁得起车马劳顿?”她大惊。
“楼主想做什么事,哪里能挡得住。”丫头叹了口气。
青茗顿足,转
第四章 病(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