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抹晦色,大力一扯,转头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床上。
白宿一愣,嘴边的台词也停了。
皇子只有唇角一抹淡笑,和隐约的倨傲,却给人以无形之中的压迫:“你不是要讨好本宫?怎么不继续说了?”
白宿没搭腔。
皇子这回撑不住了,终于笑了起来,那股压迫感却没有消散:“哥,你演得肯定不对。你要演一个以色侍君、玩弄权术的人,不是被抢回来的翩翩公子,一切的伏低做小都是为了权势,一切都温柔都是有价的。”
“你眼里得有欲望。”
白宿眨了眨眼睛,似有所悟。
皇子的眼神倒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不惜一切、想要向上爬的人,不会是你这样的眼神,太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