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心里别有感慨。他心里最明白事情的始末,最明白宇文泰的心思。主公就是在这一件事上看不破,他也不能再劝什么了,唯有为他尽心尽力。赵贵心里倒觉,废后乙弗氏让人心里唏嘘不已。
天色已大亮。
北风猎猎。长安一片冬日的颓败。南乔从外面走进主母元玉英住的屋子,觉得今日真是冷得滴水成冰。好在屋子里暖和,不会让主母觉得不舒服。
南乔放轻了脚步挑起帘幕进了内寝之中。里面没有奴婢,她走到垂落的床帐前,轻声唤道,“夫人……”
“何事?”元玉英的声音更显虚弱。
南乔将床帐挑起来,心放下来一些。几个时辰了,主母不让人在近前,说要一个人睡一会儿,太累了。可是她知道主母必定是睡不着的,不过是点灯熬油耗费自己的精力罢了。病也大抵因此而起,但这却是无法的。
将床帐挑起来,可透气,也亮一些,再陪着说一会儿话,也许夫人能好些。南乔心里这么想着便照做了。看到元玉英果然一点睡着过的痕迹都没有。
“丞相何时回来?”元玉英在枕上平躺,扬起眸子看着南乔忽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不像是夫人说出来的话,南乔怔住了,突觉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但见元玉英满面忧戚,哀痛溢于其表,她眸子里清泪如水,已经涸湿了面颊。南乔只觉得哀哀欲绝。
深山古寺,人踪灭绝。
时已正午,太阳高照。虽然冷,却是个艳阳照耀的好天气。
雪要化了,但这时往往更格外冷。
元宝炬是第一次来太白山,第一
第九十八章:欲将尘缘付旧事(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