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安插了这么一颗钉子的。
“这个问题说不定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了。”贱人说道,声音有些萧索。
“都到了这一步了,你以为你能隐瞒些什么?”王梓冷笑,“你知道我的审讯手段的。”
“至少,你想知道的事情是不可能从我嘴里传出去的。”贱人大大咧咧的说道,然后一屁股在水泥地上坐了下来,“我打不过你,殊死一搏没有太大的意义……当然了,看在咱们曾经认识的份上,要不你把我放了?我会很感谢你的。”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王梓看着贱人说道。
“是吗?”贱人笑道,“那我真的是太开心了。”说完之后,嘴角已然渗出一道腥黑的液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