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双手交握,似有了底气,“你不能和他在一起,赶快让他搬出去,别让你爸发现了又生气,到时候吵起来谁都糟心。”
“为什么?”柏清笑了。
“你!”钱彩霞似乎羞于启齿,嫌弃地不去看他俩相扣的手,好似不堪入目,“你这孩子,我说你就照做,从小到大属你活得刺儿头……”
“说完了吗?”柏清打断她,“说完了就回去吧。不送。”
柏聿辰诧异,想说话,柏清回头一眼瞪得他哑然。
柏清伸手关门,钱彩霞顶住门气急,“你什么态度!拿自己不当人乱糟践就算了,柏家的名声你也不要了!这是你堂弟你怎么能跟他滚到床上你怎么这么下贱呐!”
这话不好听,柏聿辰攥得柏清手疼,柏清把他推开,示意他先进去,看着柏聿辰一步叁回头地走了。
柏清回头看着钱彩霞笑了,“我下贱,也轮不着你说啊,你最下贱,身为月嫂爬男主人的床,还能留下来做保姆,活活气死女主人,你多下贱呢?”
“你!”时隔多年,突然撕破脸皮,钱彩霞噎得难受,抹着眼泪控诉,“这么多年你还是不信我,我拿你当亲闺女啊,为了你我隔了多少年才要的柏澈,我掏心掏肺养了个白眼狼,真是白疼你了!”
“这话说得,把我丢火车站的不是你吗?我没丢没死没残的,你很憋屈吧,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怎么瞎话还能说得这么欢快呢?明人不说暗话不知道吗?哦,我忘了,你没读过书,不懂礼义廉耻,就知道有钱的男人得套牢。”柏清讥笑。
钱彩霞恨得咬牙,红着眼伸手要打人,柏清一把握住她手腕,“哎?我可长大了,不是想打就能打
第六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