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放任几万条性命因殿下的复仇心切而丧命在了战场上。”
楚齐王只是默默,半晌他道:“本王一生风流,留下的骨血除了离儿,再也没有。知道为何吗?”
温景安见他脸色极难看,知道他此时已是伤心到了极点,遂顺了他的心意摇头道:“不知。”
楚齐王看着眼前重重延绵的宫殿,轻笑一声:“因为我若留下骨血,将来不论男女一定境遇凄凉。空有一个世子或郡主的名头,实则已是连普通人家都不如。楚皇对本王的忌惮更不知什么时候会祸及本王的后代。所以就算我府中妻妾众多,也不让她们有机会孕育我的孩子。”
他吃吃地笑:“就算是有的不小心孕上,也被本王一碗汤药给……”
他静静地哭:“所以这就是报应,报应本王的心狠!本王年轻时不觉得这又有何妨,可是随着年纪一年年老了,这才发现心里空得很。所以当本王听那贱妇说,齐国的年轻皇帝就是本王的孩子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几乎高兴得三天三夜未曾合眼。”
“本王一生苟且偷生,碌碌无为,没想到在半截入了黄土之时还能有机会为人父。”
“可是……”
楚齐王絮絮叨叨地说,朗朗天色下,他此时不再是四国曾经闻名遐迩的楚齐王,也不是风雅若谪仙的翩翩王孙,只是个晚年丧子的父亲,一个伤心欲绝的老人。
温景安在一旁听着他说,他忽地站起身,扶着楚齐王道:“殿下伤心,何不一杯解千愁,今日大醉一场,明日便好好的继续生活下去。”
楚齐王一怔,哈哈一笑,擦干眼泪拍着温景安的肩头道:“是极!说来来齐国这么久,本王还未真正见识
第38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