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只穿着背心正伏在沙发上睡得香呢,制服丢在一边的茶几上。车钥匙从上衣口袋里露出来。陶承柏拿了钥匙也不叫人,将头盔随手往沙发上一扔,直接到楼下取车。
陶承柏把车里空调打得高高的,绕到楼前,将郑陆这面的车门打开,又从车后座掏出一瓶矿泉水递过来。郑陆一猫腰坐进来,也不接水,大呼一口气。直接手脚摊开地靠到座位上。
刚开出交通局大门,陶承柏的电话就开始响了。一看,正是那个刚见过面的刘亚楠。刚才怎么就没想起来关机呢。
郑陆是最烦这刘亚楠的。
陶承柏挠了挠头,他这两天已经被这姓刘的缠得没了脾气。
“干吗不接?”郑陆懒洋洋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