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事,要么已经站出来扬言要指证我,要么查无此人毫无音讯,而能替我说两句真相的人只有当时和我一起经历的爸爸,但是因为血缘亲族关系,不能作证人。还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目前控方所掌握的证据还没公开,这边没办法提前准备对策。
“李晟敏,审问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拿什么证据出来?”
我沉默地看着律师平静的脸,僵硬地扭扭脖子。
这位律师是李赫宰父亲的公司法律顾问,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李赫宰死缠烂打逼出来的结果。他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冷冷地看我,眼里似乎无意识地蒙上不屑的感情。估计也已经从李赫宰父亲嘴里听说我那段历史,如果不是因为李赫宰,肯定不会接我这个烫手山芋。
我已经成为会传染的病毒,靠近我的人都会染上说不清的病。
我已经不配拥有一丁点希望,不能奢望再触摸一丝半缕光明。
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栽下怎样的因,才引致杀身之祸的果。
因为今晚是除夕夜,我从警察局转送到拘留所,在值班警卫的咒骂声中,过年了。
年初四,我的案子第一次开庭。
我坐在被告人位子,默默和观众席上的爸爸对视。几日不见,爸爸已是满头银发的苍苍老人样,看到我的瞬间泪流满面。
我动动嘴,无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说对不起,不是承认我的罪行。我只是做错了一件事,就是相信曹圭贤。这是我唯一的罪,也是最致命的罪。
控方第一位证人,就是曹圭贤。
他穿着黑色西装,精神抖擞地坐在证人席上,和控方律师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双
学长攻略手记_分节阅读_13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