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上脸,抓起毛巾捂着眼睛就往外走。
刚走出客厅,爸爸怪责的声音就飘来:“怎么不擦干脸才出来啊,水滴到处都是。”
“我眼睛进泡沫了……好痛……”我压着嗓子嘟哝,手还装模作样地搓着眼睛。
爸爸着急地走过来,连忙拦住我的手,让我松开给他看看怎样了。
“哎呀,都红肿了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反正就在旁边。唉,你都二十多岁人了,还不能让爸爸省点心,真搞不懂英云看上你什么了。”
看着爸爸刚替我心疼一秒,又为金英云不值的表情,我暗自在心里苦笑,其实他真的没看上我什么。
“不用了吧,”我甩甩头,还是继续跟着剧本走,“刚刚冲了很久清水,应该没什么事了。”
爸爸半信半疑地看了我几秒,忽的翘起嘴角笑得意味深沉,但是什么都没说又钻进厨房。
这一顿饭吃的很不是滋味,随便咽下一碗饭,我又倒回房继续躺着。掏空脑袋躺了一个下午,晚餐的饭香又如期而至。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我无力地看了眼在床头柜上嗡嗡嗡转动的手机,上面跳动着【曹圭贤】三个字。
话说,自从上次陪我练习采访之后,曹圭贤就销声匿迹般,不再像从前整天对我嘘寒问暖。
难道金英云说的“有些事”,也和曹圭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