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很多人都知道事实是什么,但是谁敢开口得罪张家呢?
“带张有财。”李云天瞅了一眼刘波,不动声色地吩咐道。
“张有财叩见县尊大人。”张有财被衙役带上来后,神情轻松地给李云天跪下磕了一个头,他根本就不认为自己会输了这场官司。
“张有财,你可认罪?”李云天让书吏把刘波状子的内容读了一遍,不动声色地问道。
“县尊大人,刘波所告纯属栽赃陷害,刘小莲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由于给小民家里送鱼后不慎失足落水,就诬告小民强暴,想要从小民这里讹钱,小民不堪其扰,给了其二十两银子,也免了其十两银子的债务。”
张有财早有准备,有条不紊地说道,“后来,刘波见小民好欺负,就纵容其子刘湖前来敲诈,小民万般无奈,又给了他一笔钱,谁料他拿着钱吃喝嫖赌,突然得了疾病暴毙,刘波于是再度勒索小民,小民怕他赖上小民一辈子,故而没给,他就像疯狗一样咬小民!”
“你胡说,我家小莲清清白白,从没有做过那种有伤风化的事情,是你强暴了她,使得她受辱自尽。”刘波闻言顿时激动了起来,“我亲眼目睹你让家仆殴打我家刘湖,使得他伤重不治。”
“肃静!”李云天一拍惊堂木,制止了情绪激动的刘波,然后说道,“刘波,本官已经看了仵作的验尸报告,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身无伤痕、暴病而亡!”
“大老爷,你有所不知,本来仵作已经对小儿的尸首验了伤,并且上报了给了县衙,小民于是就把小儿下葬。”
刘波一双有些混浊的双目中顿时闪出了泪花,
第四十七章 真假难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