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天的假。赵三郎很担心宁秀,哪怕不是为着宁姑娘,宁秀也是他的好朋友啊!于是,他只好去找了宁夫子,向他询问宁秀的情况。
宁夫子面色复杂地看着赵三郎,劝慰他说:“我小儿这病是从娘胎中带来的,曾有僧人要度他出家,言他这辈子唯有不见外人才能养好身体。你以后……你以后好好地过日子,不要再念着他了。”
赵三郎隐隐觉得这话中有什么不对。他却并没有就这个问题进行深想,因为那时在他的心里,对宁秀的担心占了上风。而且,他对宁秀是绝对没有什么特殊的心思的。虽说男人和男人可以结契,三郎的家里还有赵成义和祁明诚这一对,然而世间男人结契的情况到底还是少见。赵三郎就完全没有领悟到宁夫子话中的深意。他以为宁夫子这么说是因为宁秀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才劝着他要想开些。
比起赵二郎这个轻而易举把自己弯成弹簧跳着玩的“直男”,显然赵三郎要更直一点。
赵三郎越发担心宁秀,因为担忧,甚至都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可是,既然“唯有不见外人才能养好身体”,赵三郎身为一个外人,哪怕再担心宁秀,也不能贸然地冲到宁家去啊!赵三郎就想了一个办法,他亲自动手做了祈天灯,研究了风向后,在某个傍晚把灯点着了,灯就朝宁夫子家中飞去。
“你猜怎么的?他那盏灯把宁夫子家的厨房烧了!”纪良说着说着自个儿就先乐了。
赵小妹瞪了自己丈夫一眼,赶紧说:“没有真烧起来,只说差一点烧着了,都是坊间传言。”
这盏祈天灯把宁家人感动到了。宁家人私底下凑在一起商量了一回,觉得赵三郎如此痴情能算得
穿越之福临门_分节阅读_9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