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跟他对面,也失眠,忽然便问:“你俩后年才考大学呢吧?考北京不?来找我啊。”
辰松道:“没想好,也许我要出国。”
杨翰说:“出国有什么意思,都是老外多没劲儿!”
辰松知道母亲跟别的亲戚越发不能相处,现在本就不在身边,或许移民也是迟早的事,以后他不跟着她,就要跟着古板的爷爷奶奶,都算不得开心。
只是家丑不可外扬,干脆就装睡不回答。
恰巧蒋云思挂了电话,听到这个眨眨眼睛,什么都没讲。
杨翰探下头追问:“小蒋,你呢?”
“我学习不好,考不到北京啊……在本地也挺好的。”蒋云思腼腆回答:“山东的分很高。”
杨翰伸了个懒腰:“也是,哎。”
蒋云思看不到上铺的辰松,没敢问他是不是真的要离开中国,也不知道如何追问,但心里面忽然间很难受,大概是非常害怕改变的关系。
是啊,本就是不同的人,分道扬镳也是迟早的事,他们只是路过的朋友。
“没事儿,你可以来北京找工作,我帮你找。”杨翰又开始自作主张。
蒋云思心不在的反问:“北京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