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过了,温继飞站起来敬礼,笑着说:什么事啊?班长。
见着老兵都叫班长这个习惯,说起来还是正规部队传过来的。
有钱吗?给班长买包烟去。说话的老兵把一块肩章扔过来。
不知道什么逻辑,营区商店是不卖新兵东西的,除非你能证明自己是帮老兵购买,而且买的什么,件数多少,也都要登记。
去啊,愣着干嘛?话是对温继飞说的,说完老兵倒是没赖,把钱也扔给了他。
然后他们转向韩青禹,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后说:哎,你……班长们带你玩个游戏,我们拿木棍互相打头,怎么样?
韩青禹不吭声,他内心是想玩的……
问题这游戏对象,输赢他怕都要吃亏。
部队在一定限度内似乎在纵容老兵不讲理,欺负新兵,这一点基本可以确定了,就如总教官打人骂人羞辱刺激都被允许,甚至食堂老头,都嚣张野蛮到让人心里难受。
这种粗暴而压抑,总是让人感觉濒临崩溃的氛围,就像是粗粝的石子,在一遍遍摩搓新兵们的神经。
喂,你俩哑巴啊?老兵们等得不耐烦了。
韩青禹和温继飞互相看了看,要不干脆直接打一架?听说如果你能打得过老兵……打了,不出大事,部队一样允许。
正准备呢,等对方先上手。
什么游戏啊,不如我来啊?米拉穿着一身军装,右手掌心里转着一把匕首,走过来,互相打头是吧,行……这样,你打我,他打你。
她说着回头指了一下韩青禹。
韩青禹觉得这个建议相当不错。
24.牛肉,炖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