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禹沉着脸不说话。
你别介啊,温继飞碰了碰他手臂,小声说:不就特种部队,侦察兵什么的嘛,我猜得到……那是有点危险,可咱兄弟一起,总比你一个人好吧?再说现在又不打仗,怕什么啊?
韩青禹还是没搭理他,虽然他说的某个部分或许有点道理,虽然这样的话,从此关山万里的前路,他终于有一个人可以说说话……
可是,此时此刻,韩青禹一点都不想有人可说。
劳简从车厢另一头出去了,估计是去给温继飞弄调令。
韩青禹不甘心地跟了上去。
那名站在车厢尾部的战士赶过来想拦他。
劳简转头示意放行。
火车在铁轨上铿锵前进,空荡荡的车厢连接部,劳简点了一根烟,扭头看了看韩青禹。
他知道你是去特殊部队,认识我,知道蔚蓝联军,认识这车厢里大部分人,就这些……就已经没办法了。
第一句话他说。
疏忽失职的战士我们会处分,但这件事,已经是既成事实了,希望你不要再为难我。第二句。
第三句他说:
其实,从坐上了这趟火车开始,生死,就是你们每天都要面对和思考的问题。
生死的事,有最好的朋友一起,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而且,他这种盲目,热情乐观的人,我们队伍其实挺需要的,应该说,是很需要。
你身上藏有估计你自己都不自知的匪气……而他身上,有生气,比一般人多得多的生气。
他说完了,这一番话从头到尾都说得不重,甚至态度缓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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