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连亲儿子都可以伤害。
“他就是个野种!”顾琛直接把烟丢在她脸上,扯住她的头发。
洛欢喜笑得凄然,她只有顾琛一个男人,他却这么说他们的儿子。她真想把他千刀万剐,但想到儿子在他手里,她只能低头:“你想怎样?”
顾琛把她扔到一边去,解开皮带:“告诉警察局和经侦局,让他们别烦老子!婚,老子离定了,我要你净身出户。”
此时此刻。
洛安然饶有兴致地在门外看着,脸上都是狰狞——那女人狼狈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你在干嘛?”声音透过围巾模糊得渗人。
洛安然回头看到顾弃,立刻换了嘴脸,声泪俱下:“姐夫在打姐姐,该怎么办?”
顾弃皱了皱眉,洛欢喜不揍人就算不错了,他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推开门——顾琛正拿着皮带抽洛欢喜,那女人却没有丝毫反抗。
顾弃一把握住皮带,戾气十足:“打女人算是什么本事?”
洛安然冲进来拽住顾琛:“姐夫,我求求你别这样,爷爷还没入土呢。”
顾琛丢下皮带,把洛安然往怀里一带:“我来带你走,你就是我的战利品。”
“顾琛,放了我妹妹。”洛欢喜撑着站起来,出声哀求,这是她唯一的妹妹了。
“你求我啊。”顾琛恶劣地回头,眼中都是小人得志。
洛欢喜双脚一软,重重地跪下了:“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