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车钥匙,然后开车出了门。
轻轻的打开了房门,一室的寂廖,往日的欢笑似乎隔他很远,淡淡的月光从阳台的落地窗透过来,照在沙发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南宫寒没有开灯,目光却定定的锁在她身上,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她看似柔弱的肩膀,怎么能承受这么多?
迈开了步子往她身边走去,白净的小脸上依然有未干的泪痕,扑面的酒气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着茶几上空了的酒瓶,任心疼一丝丝漫延。
他误会了她,是他一步步的将她推入了危险,却还可笑的守着最初对她的执念,他以为她是和他母亲一样的女人,却没有想过有的女人,可以任着自已受尽折磨,只用那柔弱的肩膀撑起巴掌大的天空,保护着最爱的人。
他一直不相信会有人如此,但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他不仅一次的感受那份浓浓的温暖,但是在自已利用她的同时,却也误会了她的心。原来……他才是那个最可恶的人。
南宫寒弯下了身子,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伸手抹去了她仍挂着泪花的小脸:“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带入这场危险中的。”
醉酒中的人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亲近,睁开了朦胧的大眼幽怨的望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无言的诉说着心中的委屈,看的南宫寒心里一阵揪疼,俯下身他第一次轻柔的吻上了她的嘴唇……
一大早,杜漫宁被恼人的电话铃声响声,宿醉后的头痛欲裂,恍惚了好久才接起了电话,电话里传来苏沫抱怨的声音:“漫漫,你家住到火星去了吗?明明我是按着你给我的地址来的,怎么在这块转了半个小时也没有找到你家的门牌号啊?”
第25章:血液异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