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意识到,跟他理论这些根本毫无意义。
冰龙咆哮一声,冲进了风暴之中。
即使已经经历过一次,埃德还是晕乎乎地想吐,等他们从风暴之中钻出来,回到阳光灿烂的海面之上,连玛雅的脸色都比他好上许多。
能感知风的女孩儿甚至兴奋得脸颊都发红。那混乱而危险的风声在她耳中是一首宏大无比的乐曲,它的雄浑与激昂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来时的路上她一半时间晕着一半时间沉浸在恐惧与愤怒之中,而这一次,那直击灵魂的乐声,让她恍惚觉得,她触摸到了一些……更接近这个世界的本源的东西。
她还没能从那种奇妙的感觉中脱离出来,冰龙已经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
“找那条船啊!”它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