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绀红,急急回头唤医沉,“兄!可有瓜蒌?”
“此时五月,如何能有瓜蒌?”医沉摇头,药物并不是那么好保管的,此时手头可用的大多均是时令鲜药,瓜蒌该秋季才成熟,此时初入夏季,自然没有地方去寻瓜蒌。
“瓜蒌子也可,并薤白共研为末。”解忧紧紧咬着唇,亲自动手将患儿放平,头部微微侧向一旁,尽量防止痰液造成窒息。
她前世有幸见过一次急救科的救治情况,还为一名护士递过纱布和刀剪,那架势动针动刀的,可比现在更显紧急。
因此解忧虽然动作很快,小巧玲珑的脸上却仍是镇定自若,不见半点惊慌之色。
瓜蒌子和薤白倒是不难得的,片刻后就有人寻到了两种药材,晒干的瓜蒌子研为末倒是容易,但薤白是新鲜的,想要在短时间内研成碎屑难度很大。
解忧权衡之下,只取了瓜蒌子的粉末为男孩吹入鼻腔,薤白则直接闷入沸水中烫熟,取其汁液灌下。
患儿饮药后又咳了一会儿,将痰液咳出不少,方才的急喘稍有缓解。
解忧稍稍舒口气,瓜蒌甘寒,能清热化痰,宽胸散结,薤白辛温,能通阳散结,帮助行气,因此这两剂药一下,总算缓解了患儿痰阻胸中之苦。
但仍是治标不治本。
白喉本就不易医治,更不要说还是在这样缺医少药的年代,解忧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缓解患儿的症状,暗中祈祷他体质强健,祈祷他所患白喉位置没有那般刁钻。
患儿只安静了一会儿,未满小半个时辰,再度剧烈咳嗽起来。
这一回比上一次更
第十六章 死亡案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