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痔疮轻易不犯,一犯就无比严重,只能趴床上熬过去。路上你去药房给我买点痔疮膏。”
李睿看着他的痛苦模样,忍不住好笑,却又不敢笑出来,强行忍住,问道:“光抹痔疮膏管用吗?我记得以前电视上有个广告,是什么荣昌肛泰,好像是专门治痔疮的,要不我给您买几贴吧?”宋朝阳摆摆手,道:“那个不管用,痔疮膏就挺管用的。”李睿想了想,道:“那我现在就下班出去给您买去吧,要是过会儿坐一号车再买就不方便了。您办公桌用我收拾吗?”宋朝阳摆手道:“那你就赶紧买去吧,过会儿在宾馆见,我这儿自己就收拾了,你就别管了。”
李睿答应下来,忙回到自己桌前收拾自己的东西,手脚麻利的收拾完毕,拎着公文包急匆匆的往外赶,走出市委大院后,循着记忆往东走了一程,走了差不多一站地,找到一家药房,进去买了一支马应龙痔疮膏,随手放进公文包中,甩开大步走向马路对面的青阳宾馆。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华灯初上,到处都是急行归家的人,开车的,赶公交的,骑电动车的,走路的,男女老少,脸上都写满了对家的向往。李睿看到他们,想起了家中的老爸与娇妻,
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子温馨之情,只恨不得马上回到家中,可惜工作所限,暂时是有家难回,这么一想,觉得很对不起青曼……
他赶到宾馆院里时,正赶上一号车缓缓而至,忙快步追了上去。一车一人最终停在贵宾楼前面。
李睿及时给宋朝阳打开门户,见他正歪坐在后排座上,半边屁股悬空,由此似乎也能体会到他的痛苦,忙进去搀扶他出来,又要扶他进入贵宾楼,
1639-1644(2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