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以后在常委会上就能一家独大,虽然未必要搞什么一言堂,但至少要保证自己的执政思路能够被全体常委接受并最终贯彻落实下去,可如果魏海是于和平的老友,加入到于和平的麾下,与他一起对抗自己,那自己可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了,以后但凡遇到重大决策与人事任命的问题,还于老狐狸的脸色,那岂不郁闷?
“我自己,民生,紫娟部长,元松局长,大伟书记,一共五个,这是我这边的人;于老狐狸那边,算上他,还有常务副市长贾玉龙,市委组织部长吕建华、新任市纪委书记魏海、统战部长康吉仁,也是五个。至于最后一个常委、军分区政委高国松是一贯的两不相帮,根本不能指望他。如此一来,我们五个对阵于老狐狸五个,正是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嘶……哎呀,怎么会这个样子?”
宋朝阳在心里算了算双方的实力对比,不算还好,一算之下,越发的郁闷,眉头都拧到一起去了。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这种事,发愁是没有用的,只能逆来顺受,而且待,不能总想“我压不倒于老狐狸那边”,而应该想“我没被于老狐狸压倒就已经是便宜了”,不要钻牛角尖,否则自己就把自己钻死了,暗叹口气,心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等下周一看看魏海的为人再说。
晚上李睿陪他吃饭时,好心提醒他要不要去市一院找那位老中医复诊。他那十包中药终于全部喝完了,也算是终于脱离了苦海,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
宋朝阳拒绝了,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既然鼻子已经不流血了,那就是好了,还复诊干什么?
李睿也没再劝,这种事当事人的意志,外人怎么劝说都不好,也
1603-1608(1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