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收获,不仅打了大胜仗,还得到应在则这样的知己良将。还有层特别的关系,应在则和应在允是荣儿的哥哥。
“喝!去我营房里再喝!”
应在则早安排了人备了下酒的菜,知己相逢千杯少,不多会夏中山和应在则都醉了。
有信推推醉得象烂泥的夏中山和应在则,向陌里点点头,便站在帐外为他把守着。
对不起了,二皇子,我于你没有恶意,可是你身上不该带有我的印记。
陌里将夏中山平放到木床上。
于公,陌里对夏中山没有一点意见,战场上也目睹了他的英勇和果断。于私,陌里对他就很不满意,若不是几个月的相处,他还真不信这世上会有一个人和他那么相似,不只有时的动作,神情,还有偶然冒出的一个词语,俨然一人。更有一事,令他汗颜,趁空时,夏中山竟然玩木雕,那手艺和刀法和陌里简直是一个师父教的同一个学生。
他举起戴戒指的手看了看,拿出一张自己的生辰放在他的头枯,将戴戒指的手它压在他头上,微闭双眼,暗诵口诀。一缕微微的幽灵从夏中山体内分裂而出,钻进戒指里。
他感受到微微的一震,有一股微微的力量从戒指里出来钻进他的手指里,沿着血脉涌向胸口,然后冲向头顶。
有信在帐门外看到夏中山四肢有抽搐几下,有一道微微的白光从他足底冲向头部,然后冲进陌里手上的戒指里。心中暗暗祈祷,千万别出意外。
陌里猛地睁开眼睛,只觉变得比过去更加耳聪目明,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觉和荣儿的感应完全相通一般。他蹲下身脱
158 办妥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