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道,“莫不是秦风故意的?晚上他就象故意在试探大家一样。这样下去,会不会弄得他们和我们分成两派呀?”
青梅道,“我猜秦风他们肯定也知道鸟影的事。”
荣儿点点头,“明天再说吧。”
有的事或许不能这么瞒着夏中山,不然将来会闹出矛盾,荣儿翻几个身,计划好后面的事。
不想,次日在夏中山和有信在西石亭里读书,竟先提到秦风半夜睡觉挤人的事,说:“你好夜不在我这边,我还真不习惯,有时半夜睡不着,想和人谈谈文章,秦风他又不懂。我让秦风找陶冶他们做了一张阔椅,以后你在我这边聊得晚了,让他睡新椅好了。”
有信也笑道,“谷里,就你和我谈得来天下之事,有几晚不和你夜谈,我也觉得象少了些什么。”
“知己难得。今晚起,你又可以在我这边留宿了。”夏中山豁达地笑。
“看安定皇治国,这太平盛世呀,只要刑务公正、严明,其实也不多难,难的就是公正、严明。可是就死刑的问题,你上次提的极不寻常,有的人该罚,可是有的酷刑太残暴,刑罚的改革要怎么样更能震慑人心呢?我这几晚构思了一篇文章,晚上正好和你探讨。”有信道。
“好!我们还是按规定来。早上练武,上午读书写字,下午杂务,晚上再谈国事。”夏中山高兴得双目放光。
荣儿和春儿又来了。
春儿放下一个瓦罐,倒了两碗茶汤,“有信哥,中山哥,八月秋燥,虽不能象夏日那样大清暑气,但还是得喝点秋菊汤。”
“荣儿又给我们换品
133 开诚布公(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