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中山看着前方的树木和阳光,沉吟一会,收敛笑容,提笔缓缓写下一行小诗:“天地之气中且正,碧海苍龙寄中山。”
“这不是太子和你的名字吗?”有信略惊。
“这是小时候父皇教我写的一句诗,从小他对我和中正寄予厚望,这句诗,其实中正应该都不知道。”夏中山忆起童年之事,神情有些萧落。
“虽然你病卧多年,但是现在好起来了,而且你还这么年轻,将来有的是机会报答皇上对你的厚望。”荣儿一边说,一边拿起那句诗,笑道,“我爹说过,好的书法作品有时不一定来自于长年练习后的时候,有时来自一个特别的时机,可能因特别的心情和事件,突然情思渲泄,而成为了幅难得的作品。我看这时很特别,中山哥这幅字,我先收藏着。”
夏中山惆怅顿消,她从来没要过他什么东西,看样子她很喜欢这行字。
“荣儿可真有眼光。中山兄刚才的确是在特别的情景下写了一幅不寻常的作品。”有信仔细审视一会,欣赏地肯定。
“你真看得上,便送给你了。只是这诗…”
“你放心,这诗不会传到别处。”
夏中山感叹地摇下头,“我这是不相信你们了?”
春儿咂下嘴唇,“我还没看清呐。”
荣儿快速将字画两端合拢,笑道:“春儿你帮中山兄他们倒清暑的药茶吧,我把这字画先放到屋里。”说罢转身跑出亭子。
夏中山好生高兴,想不到荣儿竟看上了他这幅字,心情一好,拿起一张芭蕉叶又尽情地练习。
“中山哥,你先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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