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安爷顾着好奇,忘了这药很苦吧?”
夏中山喝下几口清水,默思片刻,觉得似乎是这样,往常在宫里,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经历,真是让他厌倦疲惫,生不如死。
“春儿先去干活。呆会再为平安爷把还魂粥送来。”春儿知道刚才无礼,从郝大前手上拿过药碗开溜。
“平安爷。你可别真把这当作梦境。这不是做梦。”郝大前心细,发觉他眼神一直不离开春儿,恐怕他男人的本**姑娘,觉得有必要和他说清楚,免得他过阵做出糊涂事来令大家难堪。
夏中山见他表情郑重,感觉到不同,看看秦风,一直记着他刚才说的话,“你们且给我说,这怎么不是做梦?”
“平安爷。你坐好。让我们细细地给你说吧。”秦风把半碗水放在桌上,笑眯眯地细站在他旁边,打开架势,细细讲来。
“此次让你出宫隐蔽治病。是荣儿姑娘和慧贵妃的主意。我和大前兄是冯侍郎的亲信……”
待他讲明原委。夏中山惊得张圆嘴,“原来父皇也参与了这件事?”
郝大前道:“若无皇上圣谕。这件事怎么能做得周密?”
夏中山开始相信了这是事实,他二人的样子的确不象撒谎。只是病得太久,冯侍郎的名字在心中有些生疏。但冯若欣是他的未婚妻,他却记得很清楚。曾经他几次让母妃退掉这桩婚事,因怕自己不祥,误了她的幸福。但冯侍郎父女俩,却忠诚一片,毫不介意他病入膏肓。
只是冯若欣长什么样子,他实在想不起。
“此次在外。养好身体是平安爷的大事。”郝大前郑重提
120 非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