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还没写悼词…”夏之康实在提不起精神。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帮你写好了。”太子从衣袖里拿出一页纸。
夏之康接过看了看,满意脸苦笑,“你倒是为我想得周全。”
太子厚实的手掌,轻轻地把在他右肩上。含蓄道。“爱卿重情重义是好事。但事以至此。男子汉大丈夫,不可因此沉沦。”
“谢太子。”
安平府里一派沉痛,上上下下充满哀泣。
夏士则再次在安平府充当了半个主人,帮着布置灵堂,接待来悼的宾客。
夏之康在太子的陪同下终于出现在灵堂上。
“吾之爱妻应氏荣儿,正值豆蔻,生性天真,不幸遇难早夭。吾之痛彻心扉…”夏之康把太子写的悼词,背了不到一半。就哭晕过去。
“哎。可怜我儿。先送到客房安静一会吧。”夏士则哭着吩咐。
“会宁世子真是情深义重,一片赤诚。”来悼的宾客,纷纷赞扬。
应清沅一家无心这些,只是沉浸在自家的悲痛里。应清沅三父子除了机械的向来宾diǎn头回礼,意识里已经装不进别的东西。
从下午起,到晚上,很多来悼的官员都没有急着离去,来悼过亡灵后,连太子在内都涌到佛堂里跟着超度的法师一起为应荣儿诵经。
应荣儿前阵生日时风光大尽。这时死,也死得极其隆重。
直到次日六更,安平府刚摆上白席早宴,宫里有人紧急来报,“二皇子失踪了!请众位这就回朝!”
头天皇上说安平府要办丧事,今日休朝一天,所
117 二皇子失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