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我有安平府的信物。”说罢从怀里摸出一个牌子,恭敬地递到秋伯手上。
秋伯拿着牌子,又从自己身上取下个牌子,仔细对照一番,向范正高diǎndiǎn头。
范学书兄弟俩才放开陌里兄弟。
“我们想单独和秋伯谈谈。”陌里道。
秋伯diǎndiǎn头。
范家的人出去,并带上了门。
“说吧。你们到底怎么回事?”秋伯觉得他们不象安平府里的人,猜他们是在外面跑的执事。
“一直以来。我们在外面为三小姐做事。在南海听说她遇难的消息,所以赶快来拜祭。”陌里道。
“你们都给三小姐办些什么事?”秋伯diǎndiǎn头,依然审视着他们。
“这些不宜透露。”陌里道。
秋伯思索道,“如今三小姐已去。恐怕往后,她再没事叫你们做了。”
陌阡轻叹一声,眼红红道:“恐怕如此。”
“既是远道而来。待葬礼后。你们便回吧。虽然你们有安平府的牌子。但没得侯爷吩咐,我也不能收留你们。”秋伯道。
“我们只是想为三小姐再尽一些力。刚才怕被你们轰出去,所以我才说了三小姐可能没死的话。”陌里把求药的事咽了下去。此事说这事为时尚早。
“好吧。二位若是累了,可先去前面的客房休息。我带你们去客房看看。”秋伯信物不信人,并不相信他的解释,只相信安平府的主子绝不会轻易把信物交给不可靠的人。
“我们不累,只想为三小姐多烧diǎn纸。大家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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