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太大,我们没敢去安平府,待昨上午赶到安平府时,才知从兰昨天大喜。昨天一早被夫家迎走。所以一路追来。”薜若风坐在熊得顺对面,礼貌地说。
“这样啊?真是不凑巧。从兰是刚过门还没到我家的媳妇,按照风俗,若是这时随你们去外祖家,不吉利。而且我们熊家已经在家摆好酒席迎接新媳妇。”熊得顺眉头微皱,有些为难。
“让从兰这时去外祖家的确不合规矩。一路追来。只因我们想再见从兰一面,毕竟永安县离得太远,将来要见一面不容易。从兰能有些关怀她外祖母的话让我们带回去,也能宽慰她老人家的。”薜世永叹道。
“人不能去,心意要表。我让人给外祖母捎些礼物去。”熊得顺道。
“不知贤侄婿可否让我们和侄女单独讲几句家事?”薜世永仗着是长辈要求。
熊得顺起身大方道,“你们叙叙。我出去安排人给外祖母备礼物。”
“你俩跟我出来。”熊得顺把两个小丫头也叫出去。
这个熊得顺似乎不错。
薜世永父子相视一眼,待他们一出去,薜世永立即与从兰抹泪道,“都怪舅舅来迟一步。”
从兰从他们身上看出不少东西。薜家大多财产赔给了应荣儿,那么多人靠着余下的产业过日子,现在比以前过得紧些了。从前舅舅和表兄出远门一定都是穿一身新制的衣裳,行李里带的也是新衣,可是此时他们穿的还是去年的衣服。
显然,薜家现在有些不景气了。想到自己好歹掌管着万两嫁资,和他们比,更显富裕。
“这都是我的命。”从兰小声说道。
090 从兰的心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