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固氏脸色一白。
“都是我不好。有一事我还没来得及禀报哥哥嫂嫂。所以才被薜世永扼制住了。”
应清华的家人也跟着跪下,不停地磕头。
“先起来把事说清楚再说!”固氏轻喝道。
“还是待我说了后,请嫂嫂发落。”应清华边哭边说,“春天时,我去近南县转了一趟。薜家请我们去做客,薜家是姻亲,又有些人帮安平府做事,我就去了。那次薜家看中有信,便提议把薜世永的小女儿许给有信,当时我不愿意。说这事还要先经大哥同意。他们便说很是喜欢有信这个孩子,无论如何要亲上加亲,即使将来做不成亲家,可以先认了有信做义子,并把东平州的一个旺铺送给有信,当时我财迷心窍,想结个义亲也不算什么事,便半推半就地同意了。所以在路上被他们追到时,他们便拿此事相挟。他们想来安平府接走从兰姐妹,我说从兰姐妹的事我可作不了信。他们便要我从旁相助。我想了想,安平府势必要打发从兰姐妹俩,所以……”
应清华无颜深说,从怀里拿出一张契据。“这是薜家送给我们铺子的契据。请大嫂发落。”
固氏轻叹一声,还真是人若无短,又怎会受制于人?
“此一时,彼一时。既是送给有信的,那是往日薜家和安平府还有亲戚关系的缘故。这事我也不好多责备你。你们不必太紧张。和薜家这一面迟早要见,既然薜世永与你们一路来了。今日当面和他们把话说清楚也好。”应清华为安平府卖命多年,固氏不可能轻易撕破这层关系,要罚他或是责备他,那是应清沅的事。
应清华满脸羞愧。
085 二叔回来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