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倔强的目光缩了回来。薜家作的事对她姐妹俩恐怕是一生抹不去的阴诲。
“明天有人来接你们。安平府的绣房不适合你们一直呆下去。”固氏声音低转,沉沉地叹一声,“你们这就去客院里歇着吧。”
从兰仿佛明白什么,抬起眼睛,终于有些绝望,小声道:“不知母亲为我许了什么人家?”
固氏也不隐瞒,“别说你们。就是安平府在会京城都给臭了。因为薜家的事,加上你那五表嫂原来打胡乱说那些,传遍京城。只怕安平府和会宁府的亲事都要不保。原来想为你觅得好的姻缘,现在安平府的名声臭了,这事不可能了。你爹爹每晚为此睡不着。所以你恨我自私也好,怎么都好。薜家为安平府带来的灾难,你应该明白有多大。”
从兰全身发冷,知道等不到薜家的人来了。
从宛满脸惊恐地看着固氏,知道自己再求已经无用。
“对方是西永州的一个富人。家里有一座煤窑,有好些良田,还有些铺子。人长得不错,屋里有两个不讨他喜欢的姨娘,一直还没有正室。”固氏坦白地说。
从兰定定地看着地上,不再说话。
“从宛还小。一直留在安平府不可能。你带着她走吧。将来你做了那家的主母夫人,要把妹妹留在身边,还是为她物色个好亲事,都是你的事。”
“娘。留下我吧。”从宛拉着固氏的裙子哀哀哭求。
从兰拉起妹妹,声音终于哽咽,“别求了。往后我不会再打你了。”
“往后你得好好照顾从宛。原来府里为你们准备的嫁妆一根针线都不会少。你们跟我去客
084 留不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