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
老艾叔长年在安平府门头上看门,经常守夜,是有些风湿,今年春天送出府的,但也不致于离开府里半年就死了吧?
这事肯定有往府里报过,她没听说过,倒也正常。
“他们得什么病死的?”荣儿眉头微皱一下,脸色有点不好,“我还想吃乔妈妈做的菜呢。怎么她就死了呢?”
“他们身体本来还凑和,六月初四的头天,庄里有人在河边捕得几条鱼,给乔妈妈送了一条最大的去,第二天乔妈妈做了几样菜,和老艾叔在西面的屋里边喝酒边聊天,两人吃得高兴,恐是太高兴了,老艾叔一不小心给鱼刺卡住,卡得两眼翻白,乔妈妈去厨房找了醋出来,就这么一会老艾叔就给卡死了。”吕安贵说着眼睛发红。
“乔妈妈又是怎么死的呢?”荣儿的声音带了几分寒冷。
吕安贵满脸悲切,“她见老艾叔死在她屋里的饭桌前,悲伤之下,气血上涌,当晚就七窍出血死了。因是府里的老仆,那天薜昌平进城请了县衙的县吏带了个忤着来验过尸,才敢往府里报信,然后安埋他们的。”
荣儿定定地看着下面所有的人,心里很不舒服。
“这是庄里关家的女人孔氏,这个是刘家的方氏,这个是王家的赵氏。这个少女是我的小女儿叫冬烟,今年冬天十五岁……”吕安贵转移话题,介绍那干仆人。
吕冬烟穿着一身七成新的红色碎花布衣,头上戴着红色的绒花,长得象杨氏,个子偏高,乌眉大眼,只是嘴唇有点方厚。她向荣儿行个礼,显得颇为懂礼。
“这是老罗家的孙女香桃,明年春天满十五。”
034 还有两个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