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在儿子的职责范围之内,就算是今日我真的任职吏部,也不会去做这徇私冒进之事。”
谢父终于大大松了口气,唏嘘道:“这便好,这便好……我是怕你一时冲动,便——”
“只因儿子心知,沈梒归朝,已成定局。”谢琻平静地看着谢父蓦地瞪大了的眼睛,续道,“当年沈梒负罪离京,一人一马,旧日同僚官员无一日前来相送。是当时的太子殿下差近侍夜出宫门,送去通行文书和信物,还暗中着人护送沈梒一路平安返乡。”
谢父一哽,“皇上尊敬师长,沈梒曾是他的先生,这种礼数也是应该做的——”
“儿子亦曾任东宫侍讲,但却不敢说自己在圣上心中有沈梒的一半重量。”谢琻顿了顿,娓娓道,“父亲请想,如今新帝登基,百官重组。内阁中李陈辅年迈,吴丹旭、刘凌出身世家,陈为谨无能,皇上若要一位只听命于自己的近臣,该提拔谁呢?”
谢父无言地捏紧了袖口。
“沈梒起复,乃大势所趋。坐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不过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谢父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脱口而出道:“就算是他回来了,你是世族他是寒门,你们——你们立场不同终究还是难以长久。”
谁知谢琻竟低低笑了起来。
“朝堂上、御座前、百官间,我是世族他是寒门,这不假。但乡野中俗世里,我不过是谢琻,他不过是沈梒。”
谢父哑然无言,却见谢琻抬眸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明亮却又从容,仿佛是漫漫长夜后自东山之巅升起的第一缕旭日之光。
“父亲,今日的谢氏不代表以后的谢氏。而我犯过的
后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