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尚存疑虑。此次嘉照出降,父皇不亲自开口为她添置奁具,估计也是存了打压达日阿赤气焰的意思。”
沈梒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皇上的心思,我明白。只是事已至此,无需以区区奁具规格来与草原蛮族角力。此时的姻亲关系先结好了,若达日阿赤未来真的还有异心,在谈互市条款时自然会露出马脚。”
太子点头称“是”。
沈梒迟疑了下,又问道:“嘉照公主对这门亲事——可还满意?”
太子似有些惊讶他会这么问,但还是答道:“我那皇妹虽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但性子坚韧,并不娇气,圣旨下后也便接受了。只是和答应她——有些伤感,据说是日日在宫里垂泪,又不好让旁人看到……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自东宫辞出后,沈梒心中又不禁笼上了一层阴霾。
他其实早已猜到,如今洪武帝将公主和亲,不过是权宜之策。他并非完全信任达日阿赤,而是在观望。毕竟本朝共有十几位公主,若能以一位低阶位的公主试探出达日阿赤的议和决心,也是一件十分划算的事情了。
两族谈和之路,尚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
嘉皇贵妃膝下无子,与养在膝下的太子感情深厚,太子向她提过这事后便很痛快地答应了。许是端嫔又亲自出面活动了一下,最终皇贵妃给开出的奁具礼单竟是格外地丰厚。
单子里有衣物首饰有东珠拱抱石朝帽顶、金镶珊瑚头箍、金镶青金方胜垂挂、金荷连螃蟹簪、各式朝珠数盘、酱色缎貂皮袍数件、绣五彩缎金龙袍料多匹;又有梳妆器具金镶玉草筋、商银痰盒、银粉妆盒等;最后还加了摆紫檀格子:青汉玉笔筒、紫檀
奁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