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琻依旧抿着唇,垂眼看着茶碗,似乎极是嫌弃的样子。
太子顿时有些头痛。
谢琻和沈梒两位先生,他都十分敬重,但不知怎地二人似乎总是不对盘的样子。特别是今年转过年关之后,之前关系尚可两人的二人又不知为何闹僵了。若是一起来东宫讲习,两人皆是各说各的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一个;若是分开来,沈梒倒也还好,谢琻则是完全听不得他提起沈梒。他偶尔说起沈梒时,谢琻便满脸的不乐意,似乎听到这个名字便满心的不痛快。
太子真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都是满腹经纶、才堪管仲的国之栋梁,怎么碰到一起了就变得小肚鸡肠起来,难道真的是一山不容二虎?
他有些看不过去二人这么僵持下去,有心调节,此时便开口笑道:“先生稍后有事吗?”
谢琻摇头:“无事,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笑着提议:“如此春景,风和日丽,待在屋里着实荒废。不如先生陪我出宫走走吧,去沈先生家看看?”
谢琻猛一抬头,脱口而出道:“不可!”
太子见他二话不说便如此反对,更是笃定了这两人咀晤颇深,便道:“有何不可?先生放心,我已禀过父皇,可时不时出宫看看,就当考察民情了。”
谢琻紧紧皱着眉头,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像,果决道:“沈梒所住之地鱼龙混杂,太子殿下乃千金之躯,就算要考察民情也不必去那种地方。请太子三思。”
太子不满道:“若不是鱼龙混杂之处,又何见民间百态?不知万民疾苦,我这储君做得又有何意思?”
谢琻往前探了探身,认真劝道:“殿下,若真想考察民
炒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