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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袖断得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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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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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各地,尤其是江南之处的士绅们都钻营着琢磨门路恳请上面的人阻挠改革。
    然而可能是被之前的官员互啄寒了心,这次的洪武帝难得果决,不顾那些明里暗里的阻挠毅然推行了沈梒之策。
    洪武二十六年的初雪之后,改革轰轰烈烈地在全国推行开来。
    沈梒自推行改革之后便忙碌了起来,东宫教值的事情无法兼顾,待难得清闲下来之后算起来,他与谢琻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好好见上一面了。
    这人在干什么呢……
    沈梒站在窗前,望着院中裹着素雪的桂树怔怔发呆。之前那种又羞又喜的心情仿佛再次包裹了他,让他陷入惶恐不安却又甜蜜无奈之中。
    想到与此同时,不知在京城何地的谢琻也正望着窗外的银装素裹,沈梒的心便不禁柔软一动。
    半晌,他终于放弃了似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桌边,伸手抽了一张素笺,提起笔来。他咬唇看着白净的纸面半晌,耳廓微红,终于落下墨来。
    算了,逞什么强呢……
    若想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那便去问吧。
    一日后的清晨,一封染着寒梅幽香的回笺被老仆送到了他的案头。
    “夕阳度西岭,群壑倏已暝。
    松月生夜凉,风泉满清听。
    樵人归欲尽,烟鸟栖初定。
    之子期宿来,孤琴候萝径。” (《宿业师山房待丁大不至》,孟浩然)
    夕阳已下,千山聚寂。松月生凉,风泉清晰。樵人已归,群鸟栖息。
    我想约你前来留宿。你未到前,我将一直在山路前,抚琴等你。
    ————
    沈梒沿湖畔踏雪

思君(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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