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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袖断得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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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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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连番邦话都不会说,连对方的叫嚣都听不懂,凭什么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刘潭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真的找沈梒的事儿。他又满腔郁结地呆坐了会儿,不愿再同这位“宠臣大人”共处一间帐篷里,便起身掀帐子出去了。
    外面的夜风一吹,刘潭心里终于稍稍舒服了些。他此时有了些尿意,便离开营帐往旁边的草丛走去,找了个无人处开始放水。
    夜黑风高,四周除草原又长又野的夜风呼啸之声,别无他响。刘潭心不在焉地撒完尿抖了两下,正想提裤子离开,忽地从风声之中捕捉到了两句番语的对话。
    “……弄死他。”
    刘潭脚步下意识地一顿,疑惑地回头屏息细听。果然,说话之声再次从几步远的树后传来,这次甚至更清晰了些。
    只听其中一人用番语冷笑道:“弄死他?敖汉,你到底是不是真得想整他?”
    “当然是!”另一人低吼道,本就短促沉闷的番语由他说来更多了几分狠厉,“他弄得我的王下不来台,还害得我哥子被那汉人按在地上当众羞辱,自己却跟兔子似得躲在后面!不整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刘潭蓦地一惊:这两人说得分明就是——
    先前那人狞笑道:“那杀了他有什么意思。他不过是个六品小官,在□□跟个蚂蚁似的,碾死了也不会有半分麻烦。”
    敖汉迟疑道:“那你的意思是……”
    “中原人,难道不是最好贞洁了吗?”
    敖汉蓦地一惊,厌恶道:“什么?可他明明是个男人。”
    “蠢货,就因为是个男人,还是个官员。你毁了他,说出去才更带劲儿啊。”先前那人连连

浓夜(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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