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也被光影沁着,耳垂上是透明耳管,衣领后是松松垮垮的马尾。
严以濠突然很慎重地问:“姚可谊,你到底什么时候答应做我女朋友。”
姚可谊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没什么犹豫:“接受赔偿而已,别太当真。”
九月份开学,每个班都有人来检查仪容仪表,她没摘耳钉,被那个地中海教导主任抓去整改签名。当时她在办公室签名,后面接着进来的就是严以濠,同样因为耳钉的事被抓。
她记得很清楚,他左耳上的鸦青小圆环比女生的还骚包,当时潜意识认为还是陆智尹好看,没有耳洞,清清爽爽的。
严以濠这人冒冒失失,撞跌了她刚摘下的耳钉,小小个的不见了,姚可谊冷眼看他,他说买对新的赔她。
恰好陆智尹因为公事进办公室,他俩见面随意吹水几句,完全无视掉姚可谊,她便故意当着陆智尹的面应承下来,让严以濠买对新的给她。
姚可谊和严以濠就这么因为一对耳钉慢慢熟悉,后来严以濠还说男生送女生耳钉是我喜欢你想和你交往的意思,如果女生接受了就意味着要答应。
姚可谊当时笑了,因为陆智尹以前也是这么说的,掉的那对耳钉,是他送的。
严以濠放下卡片机,趴在桌上感叹:“你可真难追,不会一直母胎solo吧?”
姚可谊淡淡一句:“前任没你那么油腻。”
都说初恋是白月光,一弯清亮钩到心里去,让人总是无意识地在作比较,真费劲。
严以濠一听眼皮在跳,“我哪里油腻了,”他向秦郁郁那边勾手:“喂!秦郁郁,你过来!”
一群学弟学妹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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