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门轻轻合上,高尘淡然的面色随即冷了下去,调头去往后院的柴房。
院中僻静无人,下人们昨夜就被管家支走,勒令他们管好自己的耳朵,即使听到什么动静,也不许踏入此地半步。
几名隐卫藏身在角落里,院角便是关押烈武涉的柴房。
高尘闲庭信步地走到房门外,从门缝的缝隙内,飘出了若有似无的闷哼之声。
推开门,拔脚走了进去。
堆放这稻穗、木柴的窄小房间里,露出一方干净的区域,一条拇指粗的麻绳绕过房梁垂落下来,另一头则绑在烈武涉的手腕上,将他凌空吊起。
一席华贵的便服,如今已被冷汗浸湿,嘴里塞了块白布,高尘听到的呜咽声,正是从此而来。
他浑身虚汗淋漓,仿若刚从湖里捞出来似的,面色惨白如雪,眉心更是痛苦的紧皱着,可奇怪的是,他身上并没有一道伤口。
“主子,这人快撑不住了。”清讫恭敬地俯下腰身,禀报道。
“能撑上一夜已算得上傲气十足。”高尘赞许道,语气凉薄如冰,甚至透着些许嘲讽。
离开千沙楼时,师兄没少交给隐卫一些毒药,其中就有一味,可在不伤及皮肉的前提下,腐蚀人的五脏六腑,从肝脏摧毁身体,这过程不亚于凌迟,是极其恶毒、霸道的毒药,莫说是烈武涉,就算是江湖上的杀手,也难有能撑过的。
烈武涉已是出气比进气多,瞳眸涣散,每每当他即将扛不住,昏厥过去时,疼痛就会减缓,而等他喘过气来,又会持续,在反反复复的折磨下,他的神志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晴儿心软,我却不
第342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