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做不到,可他是老夫的徒儿,有他师兄从旁护法,又有寒冰床相助,自是事半功倍。”
尘儿不愿她担心,他又岂能拆徒弟的台?
即使这次闭关有再多潜在危险,他都不能向她明言。
闻言,孟慕晴勉强安下心:“这就好。”
半月的学习后,白胡子放手让孟慕晴尝试亲手配制毒药,仅是观摩、学习,远不如亲自动手来得好,他特地命楼里的下属去上方的森林中捕捉了些野鸡、野兔回来,好让孟慕晴试药,专程把千沙楼三楼的一间厢房腾出,用作炼药房。
清讫后半个月寸步不离地守在房外,但凡里边有任何异响传出,就会在第一时间破门而入。
配药很简单,有药方,有药材,再按分量及顺序下药便可,但孟慕晴两辈子鲜少亲自煎药,对火候的掌控极不熟悉,每每火候失控,炉子里冒出的毒烟反倒把她自个儿迷晕,好几次,还因配制出的毒药药性太弱,导致本应全身麻痹的野兔失控,一口咬在了她的手指上,毒药入体,险些一命呜呼。
清讫已不记得有过几次把人从命悬一线的关头救下来,每每中毒后,她总在服下解药不久,又投身入屋,争分夺秒地吸取着制毒经验,那股倔强到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劲头,让千沙楼中不少杀手纷纷生出几分敬佩。
“咳咳咳。”孟慕晴握着蒲扇,掩住口鼻点火扇风,浓郁的灰色烟雾伴随着呛鼻的火烟,溅了她一脸。
她吃力的睁着眼睛,时不时伸手去揭药炉盖,眼泪被呛得止不住往下掉。
她看了眼沙漏,确定时辰已到后,立即用麻布裹住双手,将烧得滚烫的瓦罐握住,将
第299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