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夫人失踪后,主子那副往死里折腾自个儿的架势,他至今心有余悸。
“说起来,”许是见气氛有些沉闷,他忙调转话锋,往房门斜睨一眼,“我还是头一回见夫人哭得这么厉害。”
“这话有本事你搁主子跟前说去。”清讫没好气的刮着他。
“免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在主子面前说夫人,那不是找死吗?
屋外的谈话孟慕晴浑然不知,发泄一通后,她泄愤似的将泪水一股脑全抹在了高尘的衣衫上。
“哼,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她撅着嘴抱怨道,心却从未有过的安宁、平稳,这些日子以来的不安和恐慌,都在见着他的这一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高尘拥着人拔脚走到上方的木椅处,随后松开手,银面后那双深邃的紫眸细细审视着她。
“瘦了。”比起在京师,她的人又消瘦了一圈。
手指心疼地抚上孟慕晴的脸颊:“他亏待你了?”
淡漠的话语里,暗藏的却是风雨欲袭来的危险。
孟慕晴忙不迭摇头:“没有,衣食住行上,他都没苛刻半分。”
只是,没有他在身边,便是再好的佳肴,再华丽的衣裳、配饰,于她也无任何作用。
“你是不是受伤了?”孟慕晴抬手揭开了高尘的面具,右手摁在他的脉象上,替他诊脉。
她可没忘记星罗爵炎曾说过的那席话。
“脉象平和有力,不是受伤之态。”奇怪,那人难不成真是故意哄骗她?“你在来的路上曾疗过伤?”
“……不曾。”沉默仅是一瞬,高尘便矢口否认的她的猜测。
第267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