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在宫里已听说了。”他一边往上首的梨花木椅走,一边说道。
“皇上是何看法?”孟轻礼凝神问道,五皇子既然离宫回来,定是有了主意。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晴儿确有嫌疑,但要不要将她以嫌犯捉拿,端看帝王的一句话。
“晴儿并无作案动机,她是何秉性,我很清楚。”高尘自打得知此事,就知,非孟慕晴所为,是有人想借机中伤、暗算她,污蔑她的清白,“我已同父皇密谈过,这事将交由大理寺彻查,在无证据前,任何人不得动晴儿分毫。”
“大理寺?那大婚的事岂不就要搁浅了?”毕竟两件案子接连发生,前后间隔不长,大理寺的人手只那么多,同时调查,定会疏忽其中一桩,孟慕晴拧紧眉头,“你说,会不会这就是有心人的计划?用另一件命案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以好寻找机会,将知情者灭口,或是待风波过去,让大婚的事不了了之?”
这种可能性虽然小,但不是没有。
朝廷眼下是迫于高尘的执意,以及她娘家的财力,方才下令彻查,可时间拖得长了,难保朝廷不会重拿轻放。
“呵,我考虑过这一点,”高尘安抚似的看了她一眼,“所以,大婚的事,我同父皇商议过,由我和刑部调查,大理寺只专心彻查这桩杀人命案。”
两件事皆关系到她,他怎能怠慢?
“五皇子,你可知这事是何人捅到圣上跟前去的?”孟轻礼似未看见二人甜蜜恩爱的举动,沉声追问。
按常理推断,死者虽是三皇府的奴才,却无权无势,一桩小小命案,岂能惊动圣上?还因此出动近卫
第170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