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
窄小的牢房通道,昏暗且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像极了尸体腐烂的气味,让人作呕,通道两侧黑乎乎的牢笼里,不断有瘦骨如柴的手臂从内伸出,喊冤声,从他跟着狱头途径过一道道铁门就一直没停过。
高尘目不斜视,神色淡漠得仿若一池死水,任这些人如何叫冤,他也未动过半分恻隐之心。
“五皇子,人就在里边,里头很是污秽,要不您在外稍等片刻?”狱头搓着手大献殷勤,用刑的过程可不是每个人都爱看的,万一侮了贵人的眼,总归不好。
“不必。”再血腥,能比得过战场吗?
高尘抬脚步入铁门,水牢里,被两名狱头从水里拽上来的侍卫,正被铁链穿过琵琶骨,倒挂在灰墙的木架上,蘸了辣椒水的皮鞭,无情挥打着他的身躯,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说!究竟是谁指使你掳走五皇妃的?”狱头卖力挥鞭,脸上挂着近乎扭曲的快感与不屑。
那名侍卫气若游丝,却仍咬紧了牙关,不肯出卖主子。
“停下。”再继续打下去,这人也不会开口。
“是。”狱头乖乖从命,躬身退到一旁。
高尘这才走到木架前,波澜不惊地黑眸倒影着侍卫狼狈的样子。
“像你们这样的死士,在执行命令前,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可惜,你效忠的人,却只把你们当作随时可抛的弃子,不闻不问。”高尘淡漠地说道,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死士咬牙不语,不管他说什么,他都不会背叛主子。
“你们在此受尽折磨,他却不曾动过救你们出去的念头,不,或许他还
第168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