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甚是眼熟。
“主子。”祝山连门也未敲,匆匆忙忙闯进了屋。
手指一翻,毛笔叮当一声落入笔筒里。
“礼数呢?”略带不悦的责备,飘入耳中。
祝山憨笑着摸了摸鼻尖:“请主子恕罪,实乃属下有要事禀报,”话顿了顿,察觉到主子愈发冰寒的气息,赶忙添上句,“是关于孟姑娘的。”
室内骤然回温,祝山暗暗窃喜,他就知道,只要搬出孟姑娘,就能解决一切。
“她又怎了?”想及那人,冰凉的语气多了几分暖意。
祝山憋着笑从袖中拿出锦囊走到桌边阁下:“此乃孟姑娘命属下转交给主子的,孟姑娘还说事不宜迟,要属下立即操办。”
“哦?”这话不像是她会说的,不过,看在这话他爱听的份儿上,便由他吧。
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悠悠将锦囊握住,刚欲打卡,余光却瞥见祝山望眼欲穿的眼神。
眸子危险眯起:“还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