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们了都!”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叫做刘时的青年伸开胳膊,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容走了过来。
项远放下行李,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项哥,你这是怎么了?”刘时被他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想要拥抱他的手臂也不自觉的僵在了半空。
“没什么。”项远笑了笑,主动伸开了手,“不欢迎我?”
“不不不,哥们儿就是专门到机场来迎接你的,怎么会不欢迎呢?”刘时的笑容重新扬了起来,疾走两步,狠狠地抱住了项远。
项远在被他抱住的瞬间差点就把拳头挥了出去,明明讨厌一个人,却还要笑脸相对,他觉得自己快要精分了。
“项哥,项哥!”见刘时成功的与项远接上了头,举着条幅在另外一边嬉笑着的几个人也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