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辞职,连人都找不到,这不是蓄意谋算的都不可能!
到底是谁?
……
沈之远靠着车,一根一根地抽烟。
付榕走过来,皱了皱眉,将他手里的烟拿掉,“别抽那么多,瑶瑶说过你多少次了。”
沈之远心里一疼,眼睛忍不住看向远处。
“那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付榕摇摇头,嘲讽地靠在沈之远的旁边,“朱婷那个贱人,还有盛泽天那个表妹,一口咬定就是瑶瑶绑架了睿睿。”
“警方呢?”
“机场里几个目击证人的说辞,对瑶瑶很不利,所以……”
沈之远面色凝重,“盛泽天怎么说?”
“他?”
付榕破天荒地没有冷嘲热讽,“他倒还说了句人话。”
沈之远拍拍付榕的肩,“旁人不必理会,咱们只管盛泽天的态度就行了。”
两人谁也没有先回去,定定地站在车边,等着消息。
……
床垫上的睿睿哼哼几声,小脸挤作一团,看上去很痛苦的表情,苏瑶赶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怪不得怎么都叫不醒,原来孩子在发烧。
她迅速把孩子的衣服解开,用自己冰凉的手给他搓脸,手很快就被捂热,她想了想,只得把手放在水泥地上,等冷透了,再抚上孩子的额头。
苏瑶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做着这样的动作,似乎只有这样的动作,才能让她安下心来。
小天,你一定会找到我们的是不是?你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