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锉他鹿芒的锐气就好了。
复仇的事不急于一时,只要他跟乔诗雅走得近。不愁没有机会下手。
他慢慢踱到一边,站在离两人不远不近的地方状似无意的看着远处,实际上余光一直悄悄看着他们。
乔诗雅见萧瞻走了,僵直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鹿芒:“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现在没有外人在,你说吧。”
鹿芒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那件事已经很久远了,久到他都记不得还有萧瞻这么个人。
要不是今天他对乔诗雅心怀不轨,他是决计不想再回忆当年的事。
这个男人很危险。
非常危险。
极度危险。
脑子里先后蹦出这些词,他不知道该怎么向毫不知情的乔诗雅解释。
本就难以启齿的事情要他怎么跟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说?
更何况以后两人还要继续拍剩下的戏,要是在她心里埋下恐惧的种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以前一样能快速融入角色吧。
算了,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大不了以后她拍戏自己寸步不离的跟着就是了。
打定主意,他紧握的拳头松开了少许。轻叹一口气道:“没什么事,我就是不想让你拍这种戏。以前我规定过不拍床戏吻戏,后来吻戏有所宽松,借位也可以,但是床戏绝对不行。”
他说完看了一下乔诗雅不满的眼神,接着解释:“我知道你敬业,但是导演私自家床戏也违反了合约,里面只写了‘可加必要镜头’,但是这场床戏我觉得是‘非必镜头’。我去跟导演商议,你先在这里等我。”
第一百四十章 神通广大的经纪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