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现在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深吸一口气，把因想到要离开的疼痛压抑下去，他带上微笑。
不论在什么困难之下，都应该微笑。
微笑会让你觉得坦然，觉得前途一片明媚。
杜择名来找郑寺雅的时候，她正策划着下一步。
事情觉不可能就在这里止步的。
“郑寺雅，你一遍又一遍地否认你没有做过，没有做过，可事实呢？什么都是你做的！”杜择名咬着牙，黑着脸把拿给裴欣攸看过的文件砸在她面前，“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事情被调查出来在意料之中。她淡淡地笑了笑，抬眸去看他，“是我做的又如何？这些年来，你可曾爱过我？关心过我？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一个坏人而已。既然是坏人，那我何不继续坏下去？”
心痛了，痛到她无所谓的程度了。
“我爱你，爱了你那么多年，可你从来都看不见，一心一意地守在裴欣攸的身边，保护着她。我呢？得到了什么？”
不过是满心的痛苦而已。
都已经痛苦到了如今，她无所谓了。
反正都是个坏女人，继续坏下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择名，你从来都看不见我对你的爱，又何必奢求我是个好女子呢？”郑寺雅捂着胸口，一脸痛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