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包裹,手更是不自觉地握紧。
陆云臻将她的举动收入眼下,默不作声地走到她身边,握了握她的手,柔声安慰:“做下决定就得承受它所带来的后果。”
裴欣攸抬眸看他,笑得无奈:“我没办法做到默不作声。”
眼见他承受责难,她心也难受不已。
如果可以,她宁愿承受这份责难的是她。
“想开点,事情还没到最糟的时候。”
都已经走到如今了,怎么还叫做没有到最糟的?
裴欣攸瞪大眼看他,完全地不敢相信。
“在你看来,什么才是最糟糕的?”裴欣攸睁着一双澄澈的眸问。
“最糟糕的啊。”陆云臻呢喃着她的话,俊脸颊边笑容清浅,“暂时还未遇到。”
运筹帷幄,未雨绸缪,商场上的这一套他做得极好。
陆氏存在的时间虽然长,可一直未有什么实质性的建树,直到他上位,用雷厉风行的手段诊治了有肖想的人。
后,便安分到如今。
“每个人想要的生活并不一样。”瞅着某处,他悠悠地开口,“想要找一个和你志同道合的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斜眼看了下低声下气的沈韵笙,眸光不由自主地深沉,“可能比起我,沈韵笙更要适合你一点吧。”
话,说得无比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