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无法避免。
他,已经没有能力保护她六年了,他不想再这么颓唐下去。
裴欣攸不住的湿了眼眶。狠狠的眨了几次眼睛才将湿润憋回去,她打他:“你讨厌,又说这些甜言蜜语。”
不可否认的是,他这些温暖的举动暖了她一颗心。
只是,如此的她还能拥有幸福吗?
想到这里,她不禁落寞了。
“那些不是甜言蜜语,是我的心里话。”爱一个人就是要对她好。
他觉得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应该给她更多的温暖。
洗漱过后,裴欣攸直接被沈韵笙抱上了床。
拿了药膏,他让她趴床上,掀开她的衣服。
裴欣攸脸红,忙止住他的动作,“你做什么?”
沈韵笙抬头看她一眼,“医生说了,后背的淤青得多揉揉。没人帮你,只好我代劳了。”
视线在触及她青紫的雪背时,俊逸的眉头死死的打了结。
混蛋,要他知道是谁干的,必定好生收拾!
“我能自己来的。”裴欣攸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头看着一边,手伸过来要拉下衣服,却因此触碰到了他修长有力的手。
手和胸膛一样,都那样的有力,一如他给她的感觉--温暖。
裴欣攸怔了下,很快收回了手。
“你相信我,我能做的。”
“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有所企图的。”说着,他倒了一些药酒在手心力度适中的在她美背上揉搓。